云山半笺

开心到原地爆炸

刀剑乱舞之今朝何朝


  “大将还没有出来?”烛台切面带忧虑的询问着将晚餐带去天守阁审神者房间的药研。

  自从不请自来的狐之助登门之后,今剑就带着狐之助到天守阁也不知道在商谈什么,一直到现在也并没有结束他们之间的谈话。

  狐之助代表着什么他们也都对此十分清楚,时之政府。对于嗜主之刃,有脑子的人都会对他们抱有极大的警惕心,而在此之后迎接他们的到底是刀解还是被重熔锻造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烛台切旦那,你别忘了,我们的审神者也是一位付丧神而且那位可是本灵。”

  药研把手里送过去却未曾动过的晚餐放在桌上,抬头看向烛台切因为焦虑而不安的眼睛。

  烛台切所担心的东西,他未尝不在担心,可是现在担心也并没有什么用处唯一可能造成的结果也只不过是自己会方寸大乱对于目前的状况并不会有什么好处,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按兵不动而已。

  那些糟糕的设想也只是基于那些普通的审神者而不是他们现在的那位,今剑可并不是站在人类那边的。作为高天原所注册的神灵,就算他也只是一振分灵但是基于对于本灵的尊敬那些大胆的人类也不敢冒跃雷池。

  所以,最为重要的就是他们审神者的态度,也就是今剑的态度。

  “啊,真的是很不帅气啊。”

  听到这句话在心底稍稍放宽的烛台切撩过垂在眼前的刘海,就算是眼前的小短刀都看的比他清楚,三条家的诸位也只是安安心心的在用完饭餐之后坐在屋前走廊上赏月消食,这样的自己还真的是太不帅气了一点。

  相对于被安抚的烛台切,行动力十足的小短刀们目前正扒在审神者房间后面的那棵大树上,这棵树枝繁叶茂的极易隐藏,把夜战作为主场的小短刀们也很擅长隐蔽自身的气息。

  骨喰一手一个按住跃跃欲试想要蹿到审神者窗户口的乱和鲶尾用眼神示意相对起来更加可靠的五虎退和前田去探听。

  就在小短刀们扒上身后这棵树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的今剑在稍不可闻的停顿了一下后就很自然的继续着和面前的狐之助谈论的话题。

  就蹲坐于今剑面前的这只狐之助也可以说是时之政府的某位高层正在十分卖力的安利成为时之政府在册的付丧神的好处。

  今剑百无聊赖的看着面前这位十分激动的手舞足蹈的演说,眼神在狐之助不断的喋喋不休中慢慢的泛冷,可惜沉浸于自己世界的某位并没有发觉。

  时之政府,时间溯行军,改变历史。

  这些东西,与他们有何关系?

  作为刀剑,作为超脱于人的付丧神,只要本体不碎就可以存在于一段十分漫长的时间里。历史的改变与否从根本上来说与他们并没有多深的关系,他们人类不能自己解决的问题自己跑过来祈求着神灵的帮助。

  如果说是满怀虔诚倒也说得过去,但是就这么些当初有多谦卑就多谦卑的家伙对比上现在这些大腹便便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作呕。

  不过,今剑瞧着面前自从换了一个芯之后就浑身散发着深沉的黑气的家伙,嫌弃的瞥过眼看向窗外,凑巧的是窗外的那两个小家伙也正好看着他。

  “噗。”

  看着那两个瞬间僵硬的小短刀,今剑十分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不去理会狐之助对于他的行为的疑问懒散的起身将攀在窗户外的小短刀一手一个的抱了进来。

  骨喰默默无语的看着被抱进屋子里的兄弟们索性放里手任由两个活泼异常的兄弟从窗户扑进屋子里。 虽然也许会打破某位高层打算好的算盘就是了,如果不是自家的付丧神那么就算是其他的审神者也不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命令就是了。

  “大将,你们在聊什么呀?”乱在扑进屋子里的第一件事就是钻进了今剑的怀里,成功占据了第一有利地形。

  “乱!你让开啦,我也想钻进审神者怀里。”鲶尾吃味的看着在今剑怀里做鬼脸的乱,呆毛在脑袋上不安分的到处乱晃着。

  “大,大将,您,您要先去吃一下晚饭吗?”由此看来,五虎退小天使之名名不虚传。

  而前田则是默默的拉住了今剑的衣角仰着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就算是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在他软萌而又坚持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今剑好脾气的一一回答他家的小短刀们,而这个无视狐之助的举动又成功的膈应到了狐之助背后的那位高层。

  且不说暗地里被那位高层摔下桌去的各种文件,在明面上今剑也并不是很想搭理那位看起来很重要的人物。

  从中午到现在都已经是大晚上了,这位还在契而不舍的说一些他压根不感兴趣的东西,出于一定的礼貌他才强压着自身的冲动而没有把面前这位扔出去。

  ‘扣扣’

  有人在敲门。

  在今剑的默许之下药研端着热气腾腾的光忠特制的晚餐进了门附带一串其他付丧神。

  药研在自家兄弟扑进屋子里的时候就很明锐的察觉到了,在烛台切十分配合的热完晚餐之后十分迅速的上楼送晚饭。

  而一直守在楼梯口的三日月他们瞧着药研的动作又十分自觉的跟了上来。

  狐之助在今剑十分愉悦的目光下成功黑了脸,心里暗暗咒骂着不知好歹不知道分清场合的现场的那些付丧神。

  “狐之助?你在想些什么?”

  状若天真烂漫的乱眨着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从狐之助的角度来看还能瞧见一丝丝像是血丝一样的暗红色。

  狐之助蓦的一僵,迅速在各种付丧神的包围中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那副普通而不露声色的样子。

  狐之助暗暗扫视了一周发现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说服面前的这位审神者的可能性低之又低,就打算先暂且撤退来时再来拜访。

  “尊敬的审神者大人,那么请您务必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我在时之政府恭候您的到来。而这一只狐之助就留在这里为您提供您所必须的服务以及讲解。”

  说完,在今剑眼里黑漆漆的狐之助在鞠了一个躬之后就又变成了初见的毛茸茸的样子。

  ‘真是令人恶心。’

  今剑漫不经心的看着狐之助,思考着如何才能让刚才那坨黑漆漆的东西彻底消失。

  “大将,您的晚餐。”

  被放到面前的晚餐有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看上去就能让人胃口大开的好模样,看起来今天的厨师大人下了一通心思啊。

  “兄长大人需要我来喂您吗?”

  笑眯眯的凑到面前的三日月用着和小短刀一样的姿势抬着头盯着今剑,并且在今剑好笑目光下也并不退缩坚定的看着。

  “哇啊啊,三日月好狡猾,乱也要。”

  “大,大将,我,也想喂您。”

  “别闹,好好让大将吃饭。”

  气场一米八的穿着医生内番服的药研十分有效的镇压了一度十分混乱的场面,并且在今剑诧异的目光下以一马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把其他诸位赶出了出去并且还把纸门给好好拉上了。

  无视门外的各种抱怨的声音,一本正经的坐在今剑的对面,看样子怕是自己不好好吃完他是不打算出去了。

  “药研?”慵懒的坐在地上的今剑懒洋洋的向药研张开手,示意他做到自己怀里来。

  “大,大将不用了。”

  一向镇定的小短刀这个时候却突然开始脸红起来,声音小小的拒绝着今剑的邀请。然而在看着今剑一副他不过去就不放下手的架势,还是一步蹭着一步的走了过来。

  “大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今剑一脸深以为然的赞同着明明小小一只还红着脸坐在自己怀里小短刀,慢悠悠的开始吃起来,并且在自己享受的同时也不忘同时照料着怀里正在害羞的药研。

  “大将,您不打算按照狐之助说的去做吗?”

  “按照它说的去做?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把自己分裂出去吗?”

  嗤笑的回答着药研的疑问,狐之助背后的那位无疑在窥视着他的一切,在今天下午这段时间里他就能很清楚的了解到他一旦答应的后果,牵制于人,处处受限。

  那个人类的眼睛里的欲望可是明明白白的展示的清清楚楚啊,那么深沉而狰狞的欲望就像是最为让人恶心的东西在暗处蔓延着,令人不快。

  ...

  当药研端着餐具拉开门的时候就被守在门口的当初被赶出去的小短刀们挂在了身上,虽然一只粟田口的重量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当几个一起挂上来就是大问题了,况且其中还夹杂着一只伪装成小短刀的鲶尾。

  “鲶尾!骨喰帮我把他拉走,其他的赶紧回去睡觉!”

  带着点恼怒的低音炮一样的声音响起,成功吓退了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小短刀们,药研一脸无奈的揉了一下额头就端着受伤的东西去厨房了。

刀剑乱舞之今朝何朝

狐之助


  今剑并不是一个严格的人,从今天午饭时那种群魔乱舞的混乱情况就可以看出来。

  由于缺少温和太刀哥哥一期一振的有利管束,虽然看起来十分可靠的药研和骨喰一直在致力于让活泼的小短刀们好好吃饭,但是由于过于不靠谱的鯰尾的捣乱好像他们一直在做无用功。

  “乱!不要往审神者那边凑,好好坐过来吃饭...秋田帮我抓住那只乱跑的小老虎!”

  相对于药研的出声管理,寡言的骨喰只是尽力抓住想要到处乱扑的兄弟鲶尾就能替药研省去一大笔的精力了。

  相对于活力四射元起满满的兄弟,精致的白发付丧神看起来十分沉默而可靠。对于被大火烧去的记忆有着不小的执着但是在兄弟的开解下也满满的着重于创造新的记忆这种事。

  骨喰来到这座本丸的时间并不长,审神者将他煅出来之后被其他先显现的兄弟保护的严严实实的,使他虽然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却也并没有办法能很好的了解。

  “兄弟你放手啦,退面前那些点心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面容清秀的鲶尾用力的想要从骨喰的手中把被轻轻抓住的衣角拽出来,偏偏骨喰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依旧安安稳稳的吃着属于他的那份午饭。直到这场午饭的结束,鲶尾都没能成功的逃脱。

  而另一边,时之政府

  在巨大的显示屏上,一个原本处于边缘暗淡到让人误以为并不存在的光点在不到24小时之内其光圈度越来越亮,本来专注于其他的工作人员在对它进行一定的观察之后将这等异状报告给了上层。

  “什么?还有这种情况?赶紧去查,给我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西装革履的上层人士在将回报人员训斥出去查清缘由之后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毕竟像他这样的大人物事情这么多哪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管这种看起来就无关紧要的事情。

  对于自家上司颇有了解的工作人员也只是在唯唯诺诺退出来之后打发了一个业务并不熟练的狐之助去打探一下情况。

  灵力在这个维度的世界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一个万能的东西。

  自从上次今剑将整个本丸用灵力从里到外通通洗刷过一遍之后,整个本丸不仅焕然一新也扩大了好几倍,而且今剑的灵力纯粹从而导致整个本丸充斥着一股生机。

  狐之助看着眼前这扇朱红漆刷的大门愉悦的从心里划去了暗黑本丸这一选项,虽然它并没有接触过暗黑本丸的经历,但是眼前这扇明显经过很好的打理的大门很好的彰显了这里的付丧神对于本丸生活的用心嘛。

  娇小的狐之助对于将它打发过来的工作人员所说的这个本丸不正常的说法表示嗤之以鼻,在唾弃了这位可怜而多事的工作人员之后上前礼貌的开始叩门。

  作为掌握了整个本丸的审神者今剑来说,从狐之助站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的进入。

 

  在来者不明的情况下,今剑让那群明显不对劲的各种程度暗堕的付丧神们躲进屋子里,而自己就好整以暇的坐在正对着大门的走廊上一边喝着茶吃着茶点一边思付着来者的意图。

  “三日月?好好的回部屋那边晒太,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因为在本丸迷路找不到去部屋的路。”

  今剑眼睛含笑的拆穿了一脸迷迷糊糊走失老人一样的三日月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想要坐在他身边的意图。

  虽然在他的感知里,在门外杵着的只不过是一团十分弱小的灵力团,但是秉承不可轻敌的原则他还是打起精神等待着。

  毕竟,这里可不是只有他一个而已,这一大家子总要好好的看着。

  “啊,是审神者大人吗?我是时之政府派遣过来了解情况的狐之助。”

  可爱的毛茸茸的狐之助在等到大门打开之后,礼貌的陈述着来意。

  “狐之助?”

  虽然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开门之后的小狐狸却也是让今剑感到意外。

  感觉到衣角被谁轻轻拽着,今剑眼神看过去就发现原本被他打发回屋的小短刀也都躲在走廊的拐角,一个接一个的只把脑袋露出来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奇的盯着这边。

  “大将,这是时之政府的狐狸式神,叫狐之助。”

  穿着内番服气质沉稳的药研在转头瞪退了小短刀冒出来的头之后,压低声音向今剑解释着这只狐狸的来处。

  “哇啊,药研尼好凶啊。”橙发貌若美少女爱豆的乱撅着嘴抱怨的撒娇着,“不过,那只狐之助来这里想要干什么呢?”

  “是,是不是来带走审神者的?”五虎退一脸紧张到要哭不哭的抱紧怀里的小老虎,十分忧心的看向他的兄弟们。

  “复仇!”梳着炸毛朝天辫的小夜,一手拿着刚才才被宗三塞进来的柿子,一脸奶凶奶凶的说着他的复仇口头禅。

  “如果狐之助想要把审神者带走的话,我们就把它埋到马粪里去吧?”鲶尾好像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脑袋上的呆毛顺着鲶尾的比划左右摇摆着。

  兴致勃勃打算现在就出去把狐之助抓过来埋起来的鲶尾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白发兄弟默默远离他的举动,围着的各色小短刀也很默契的无视了这样的胁差。

  “怎么办呢?想要抢夺审神者的家伙不可饶恕。”乱挥舞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拔出来的本体刀恶狠狠的想要把狐之助大卸八块的表情。

  旁边站着的小夜左文字也很配合的拔出别在腰间的本体刀摆出一贯的凶凶的表情,跃跃欲试的想要搞事情。

  “呐呐,不如晚上的时候我们把它...”把手横在脖子上做了一个不言而喻的手势,乱向同伴们征求着意见。

  ...

  就在走廊的另一边,正在应付着狐之助的今剑不着痕迹的顿了一下,莫名顿看了一眼正跪坐在身后低着头的药研。

  原来这些小短刀这么活泼的吗?看起来平时不仅要照料这些小短刀还要照料一期一振的药研还真的是很辛苦啊。  

  “大将?”

  察觉到审神者目光的药研疑惑的看过去,自己好像在审神者的眼神里感觉到了同情?

  “不,没什么。那么狐之助?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狐之助敢拿它最心爱的油豆腐打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前的这位审神者眼睛里可是闪烁着满满的杀意啊。

  果然不是一个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审神者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错觉,如果不是身高不对,它都怀疑眼前的这位审神者是今剑假扮的了。

  “尊敬的审神者大人,我来这里并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您的本丸的灵力反应有些异常特来查看一下而已。”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例行查看而已,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好像也是并没有那么简单。

  “灵力异常?”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复述这句话里的重点,似笑非笑的看向似乎可以一刀砍死的时之政府的狐狸式神。

  “如果我没有想错,那么,这座本丸应该在很久之前灵力就开始异常了吧。”

  不去理会瑟瑟发抖的狐之助,今剑不紧不慢的端起面前热气腾腾的茶杯,捻起一块小巧玲珑的茶点递到药研的嘴边示意他吃下去,并且恶趣味的看着不好意思的药研红着脸将茶点飞速的吃下去。

  尽管药研一直申明自己是个十分成熟的大人了,不再和其他小短刀一样幼稚,但是随性的审神者一直把他当作需要照料的小短刀来对待的。

  作为时之政府所拥有的式神,狐之助十分清楚时之政府和善表面之下的真正的意图。

  相对于作为重要资源的审神者,能批量唤醒的刀剑付丧神分灵在时之政府高层看来也不过是廉价的消耗品而已,而且顺着时间的推移时间遡行军的不断强大灵力强大的审神者更是作为重中之重。

  而某些特别作死又十分弱小的审神者就不在时之政府的保护范围之内了。如果不是因为察觉这座本丸代表审神者灵力的光点不断变亮,就算是彻底湮灭也不会有谁在意这个。

  “狐之助?为什么不回答我?”

  美妙的银色长发在午后慵懒的阳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隽美而不带女气的审神者紧紧盯着面前似乎想要找借口跳过这个话题的狐之助。

  “十分抱歉,审神者大人,这种本丸灵力反应的机密并不是我等式神可以接触的存在。”

  内心正在抱着油豆腐暴风雨哭泣的狐之助表面上十分冷静的和审神者对视着,将想好的理由陈述出来。

  油豆腐在上,当时扔它过来的那位工作人员可是十分随意的让它过来例行查看一下而已啊,为什么要这么对这么可爱的它,下次它绝对不要相信那位工作人员了。

  在心里记了那位同样无辜的工作人员一笔,表面上还是得装作一副十分冷静可靠的狐之助表示这次回去它要吃整整十大碗油豆腐平复内心的受伤。

  时之政府大辣鸡,迟早药丸。

刀剑乱舞之今朝何朝

盛放之樱

第二天今剑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昨天夜谈到很晚,今剑也放弃了回天守阁的打算就由着他的弟弟们留在了三条部屋睡下。就在今剑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本来睡在身边的其他仞也早就收拾好寝具出去了,虽然屋子里空荡荡的,但还是可以隐约听到熟悉的魔性的哈哈声从窗户外面飘进来。

  并不刺眼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今剑揉了揉因为睡的太晚而有些晕眩的额头,有条不紊的穿好衣物收拾好寝具将一切打理好之后打算出去晒晒太阳。

  才推开纸门,就看见门口随风而来的片片樱花花瓣,后院的那棵巨大的樱花树开的很好。  

  人世皆攘攘

  樱花默然转瞬逝

  相对唯顷刻

  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今剑对于樱花的注视。

  “哈哈哈,兄长大人要来陪我们一起晒太阳吗?”

  今剑循着声音看过去,三日月一身连体毛衣的打扮再加上捧在手里的热茶以及莫名其貌的自带的老年人气场,与他那副清丽绝世的相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看来今天天气确实不错,三条家的那些位大佬都排排坐在走廊边上,悠闲的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活脱脱就像是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们在一起悠哉悠哉的度过下午时光的样子。

  三日月不急不缓的发出邀请,小狐丸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是看他突然亮了几度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内心自然是什么想要今剑坐下来一起的。

  “这样好的天气确实会对皮毛很好呢。”

  与其高大的外表并不相同的是,小狐丸不仅是狐狸也是一只颇具绅士风度的狐狸。

  仅仅是看上去就觉得手感极佳的白色毛发垂到腰际,蓬松的翘起来的像是耳朵一样的头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给这只狐狸添加了几丝柔软。

  狐狸可都是野生的,就算是自家的家养狐狸可也总是带着自己的獠牙的,眼前的这只看上去毫无攻击性的小狐,他的弟弟,可不是可以被人随意拿捏的。

  擅自轻视任何生物都是会被吞噬的。

  “今天天气确实很好啊。”

  随手撩过正在梳理毛发的小狐丸垂下的发丝不紧不慢的用手一遍遍的从上到下的梳理着,今剑感受着指缝间划过的发丝的顺滑神色越发的慵懒起来。

  旁边坐着的三日月笑眯眯的看着这样的今剑,亲手沏了一壶热腾腾的绿茶递了过去。

  “天也醉樱花,云脚乱蹒跚。”

  平安京的时候,也有这么灿烂的樱花,随处可见在樱花树下嬉闹的小妖怪们还有各种赏花的人们,三日月的声线听在耳朵里就像是随意撩拨的三味线的琴声,带着古韵哪怕一个音节也带着让人着迷的音律。

  不远处的鸟居传来石切丸的净晦之声,院子里的树上停着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不知名的小鸟在一起蹦蹦跳跳不时发出几声悦耳的叫声。

  

  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被烛台切拜托过来叫审神者吃饭的五虎退在天守阁扑了个空之后就被告知审神者昨夜是睡在三条部屋的,于是勤劳的小短刀就马不停蹄的往三条部屋这边走了过来,虽然一路上伴生的小老虎e们老是调皮的想要绊住他就是了。

  虽然是个并不熟悉的付丧神,但柔软的小短刀在内心认定这一定是一个温柔的殿下,即使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这里但还是帮重伤的一期尼花费自身灵力做了手入。

  “审,审神者大人,还,还有大家,开饭了。啊!小虎,小老虎不要乱跑啊。”

  软软糯糯的像是白棉花糖一样的孩子,五虎退手忙脚乱的想要抓住并不安分的小老虎们。这些小老虎充分发挥了作为一个幼崽的特权,对于他的小主人撒娇打泼无一不用。

  看来他们被一期一振保护的很好,虽然有着那样的过去但是还是对于未来的新的生活有着极大的幸福的向往。

  只要和兄弟们在一起,和最为珍视他们的一期一振在一起,和其他的他所热爱的刀剑们在一起就可以原谅一切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不幸。

  今剑看着这样的五虎退嘴角上扬了一个温暖的弧度。

  他感觉的到,就算是被他们以极大的努力隐藏的那种黑暗晦气的感觉,就像是被恶意的藤蔓慢慢绞杀的大树一样,虽然外表装作很好的样子但是他能感觉的到那种精疲力尽的疲惫感正在一步步的加深。

  就只是在小狐丸的发尾就已经不知不觉攀上一指长的黑色,卷在今剑手指间的黑白相间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醒目,就连他最喜爱的三日月璀璨夺目的眼睛里也慢慢的泛起丝丝猩红。

  “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利落的起身的时候还不忘揉了一把手感极好的小狐丸的毛发,顺手牵着五虎退的手就率先往餐厅走过去了,在转过门口的时候还向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早点收拾完茶具过去。

  慢了一步的三日月和小狐丸互相对视了一眼,本来脸上挂着的温和的笑容满满都冷却了下来,眼睛里面也不断翻腾着丝丝红光。

  “喂喂,你们这样也太明显了吧,好歹收敛一下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树上的鹤丸目睹了他们瞬间沉下来的脸色,一个漂亮的后跃翻身从树上蹦了下来笑嘻嘻的说着。

  “哈哈哈哈哈,是吗,老爷爷我的表情可一直都很好呢。鹤丸要凑近仔细看一下吗?摸摸也是可以的哦”

  话虽然说的这么和善随意可是三日月握住刀柄的手可不是像话语里那么和善的。

  “鹤丸国永,要和小狐一起共舞吗?”

  小狐丸狭长的眼睛斜斜的撇过来,本来悠闲的梳着毛发的手也正握着别在腰间的本体。

  “哇啊啊,虽然惊吓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但是现在我还并不想接受你们这样的惊吓啊。”

  白到发光的付丧神对着他们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之后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留下两个冒着寒气的付丧神们独自调整自身的状态。

  

  等今剑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其他付丧神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除去在厨房忙活的烛台切和歌仙还有帮忙摆盘的活力满满的小短刀和胁差们,其他付丧神的姿态可谓是千姿百态。

  像是一坨蘑菇团子一样的裹着被单的山姥切国广今剑在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毕竟这个团子整个仞都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阴云,他缩在的那个角落就像是要被黑暗笼罩了一样。

  ‘好像昨天三日月提到过这振十分不易交流的打刀,不过就是很有趣就是了。’

  整个全身都写满了不高兴的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坐在山姥切的另一边,小夜安安静静的捧着一个柿子乖巧的坐在宗三左文字的旁边,算然看上去很凶但按照小狐丸的描述意外的是一个很可爱的一振短刀。

  粉红色发色颓废迤逦的打刀恹恹的坐着,眉目间飘荡着一股很清晰的仇怨,他也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认真的注视着他的弟弟,也只有在兄弟旁边的时候这振打刀才会高兴几分的样子。

  “审神者大人!”

  “大将!”

  ....

  察觉到今剑到来的小短刀们兴高采烈的向今剑打着招呼,并且一拥而上的想要占据审神者旁边最近的有利位置。

  刚从手入室回来的药研有些头疼的叫住这些过分活泼的弟弟们,费力的把每一振短刀好好的安排到每振刀应该在的位置上之后开始和今剑汇报一期一振目前的状况。

  “大将,一期尼目前已经脱离重伤阶段,伤势目前来看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但是一期尼身上的暗堕的气息一直消除不了,身上长出来的骨瓷也没有消退的迹象,目前只能继续观察。”

  可靠的短刀合上了认真记录的册子,扶了扶快要下滑的眼镜一本正经的汇报着。

  “这样啊,等午饭过后我会去手入室继续替一期一振手入。暗堕气息这种东西,等下午我去完手入室之后再做打算。”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原来鲜红漂亮的眸子再垂下的一瞬间变得深沉无比又在看向药研的时候恢复原样,向作为今日近侍的短刀作出如上安排之后就一脸愉快的看着药研又被活泼的其他藤四郎们跌跌撞撞的拽走去玩了。

  “审神者对于这样的气味怎么看呢我是指暗堕哦”

  今剑看了撇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蹭过来的某个大胁差,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拜托他去催一下慢吞吞的石切丸。

  “石切丸的速度也确实是很慢啊,那么笑面青江?能拜托你帮我去催一下他吗?”

  “哎?这么先要我吗?我是指去催石切丸殿。”

  “因为青江看起来很可靠啊。” 

   绿发的胁差惊讶的看着作出这样发言的审神者,得到了一个十足信任的眼神之后就满心愉悦的找某个大太刀去了。今剑看着甩着马尾出去的笑面青江笑而不语,恶趣味的想着妹妹头大太刀弟弟对于这样的胁差的反应。   

小狐丸!

刀剑乱舞之今朝何朝

三条2

“白露残梦,现世虚幻,喻之皆长。”  蝴蝶啮物声静,  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到现在的今剑也就是小今剑,这个话题并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提起, 他们谈论的各自经历,只是一些关于,奢侈虚幻的平安京,“小锻冶”盛行的室町。 分别的时间太久了,骤然相遇却欢喜的不知道要聊些什么才能尽数了解到对方所遭遇的悲欢,也只能用时间化解。 “兄长是如何到达这座本丸的?”
小狐丸猩红的眼里映照着不断跳动的烛火,嘴角却也还是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的。 就算这已经是一座废败的本丸,但是契约还在,制约禁锢着他们同样也拒绝了外来者的进入。
不管是出去还是进来,就像是一座封死的牢房,除了在此消耗殆尽其他别无他法。 在今剑为一期一振做简单手入的时候,三日月和其他付丧神好好探查了一下本丸,连平日里有可能会被忽视的地方都被好好的仔细侦查了一番,但是结果却是一切正常。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存在着这样巨大的漏洞的本丸,无论怎么看都是极具危险性的。
也许还是以前,那就算是出现这样的漏洞那倒也无所谓,可是...
兄长来了,那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本丸里的时间是被禁锢住的,四季变换也不过是灵力的构成变化僵硬而且随着审神者的心情变化而变化。
就像是审神者的一个造物空间,尽如他愿,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然而,当失去所谓的审神者之后,空间秩序被打破,除结界外所有的内在顺序都被随意紊乱。 今剑感受着略带着湿气的夜风,拢了一下有些散开的前襟,向着全都安静下来等着他回答的三条刀们讲着他自己目前的推测。 “我本来是守在父亲大人的煅刀炉旁边的...”
今剑顿了顿,
“实际上我也并不是很清楚,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灼热的气息充斥着不大的煅刀房,浑浊的汗水随着大幅度的动作挥洒着,猩红而四溅的火星随着锤子的敲击而不断飞溅着。  持锤者不顾这烈焰火光,不管不顾废寝忘食的持续着自己的动作。  自从父亲大人开始着手下一振刀的锻造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期待,所以在最终煅刀的时候他选择陪在一边等着新的刀剑的出世。  或许冥冥注定,目前为止也只能将眼前的这些安排好再去思考这一切的缘由。 “茶点吃完了,我再去厨房拿一点过来吧。”
细心的注意到已经空掉的托盘稍稍向他们点头致意。
石切丸托着已经被吃完的茶点的托盘起身开门朝着厨房走过去,在转入拐角之后忽的一顿手上端着的东西都摔裂在地。 他感到背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本来停止生长的骨植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了继续生长的迹象。 ‘还真是糟糕的时候,如果这个样子被兄长看见了未免太失礼了,所幸这里距离部屋已经有了一段比较长的距离。’  ‘不过...还真是...好疼啊。’
实在是太疼了... 他一手撑着额头抵着墙,整个身子绷的紧紧的,冷汗不断的滴落,里衣已经完全被浸湿了。  ‘这还真是不妙啊...居然在这种时候。’
在熬过这阵绝望的疼痛之后,石切丸慢慢的直起身,微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整理好因为刚才的疼痛而杂乱的衣领,将打碎在地的碎片清除干净确定没什么异样之后重新朝着厨房走去。  虽然稍加注意还是能察觉到那种不详的气味又再加重,但是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经过粟田口短刀部屋的时候恰好遇到正在关门的药研。 “石切丸旦那,还没睡吗?”
药研看样子也是刚哄好那群闹腾着不肯睡觉的小短刀,罕见的能从这位一直以大人自称的短刀面上看见疲倦。  “啊,是药研啊,刚才稍稍和兄长聊得有点晚了。”
高大的大太刀温和的笑着说着。 “不过,石切丸旦那脸色不是很好,需要我为您诊断一下吗?”
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不用了,只是因为兄长到来而高兴到有些忘乎所以。”
出乎意料的被拒绝了。 “是吗,那石切丸旦那我先回去睡觉了,您也早点休息。”
说完不再执着于石切丸的异样,瞥了一眼远处的拐角之后很果断的转身走了。 这座本丸里的付丧神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能告知于人的秘密,不必细究。 ‘还真是让人觉得的安心的一位啊’
石切丸看着渐渐消失在黑暗里的短刀的背影,呆呆伫立了一会,等到面上回复了一开始的平静这才加快一点速度向着厨房走去。 ‘虽然这样想并不是很好,但是,有时候机动慢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对于大太刀让人糟心的侦察也颇有了解的青江虽然在起夜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了石切丸疼到无可自制的场面,但是还是没有被某位大太刀察觉到。  至于药研,这位虽然察觉到他在暗处却也很贴心的没有点出来。  对于被囚禁于这座本丸的他们而言,无法出去的同时也就意味着不会受伤,那么,能造成这么剧烈的疼痛的也就只是剩下了暗坠这一项而已。 被供奉于神社的神刀在这种情况下却先于大部分同僚们暗坠,这么一说也颇具讽刺意味。  “这可不好玩了啊,我的幽灵小姐。”
笑面青江靠在刚才石切丸抵着的那面墙,青绿色的刘海微妙的挡住了像是有血色流淌的右目,侧过脸好像在和谁感慨着。  “嗨嗨,看来我们要找审神者大人‘好好的’互相‘深’‘入’‘了’‘解’一下啊。”
笑面青江整了整因为靠在墙上有点褶皱的衣服,抬手往空中抚过轻柔的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一样。  ...  出乎意料的是,最然现在夜色已经很晚了,但是厨房的烛火还是没有熄灭。
远远的看见有人影在厨房窗口透出的石切丸愣了一下,思考到底谁还会这么晚还在厨房无果之后就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哦呀,是堀川殿啊。”
相对于大太刀分外高大的身材而言,小小的胁差显得格外小巧。本来在熬粥的黑发胁差看见推门而入的大太刀也很开心的眯起那双大大的湛蓝色的眼睛,和泉守兼定亲自帮他带上去的红色耳钉也在柔和的烛光里盈盈的闪着光泽。 “石切丸殿夜安啊,兼先生晚饭的时候没有好好吃这个时候就有些饿的睡不着,石切丸殿也是来做夜宵的?”
热情的胁差亲昵的说着同为土方组的和泉守兼定的事情,满心满身的充满着被需要的喜悦。 “并不是来做夜宵,啊,这时候的茶点应该也算夜宵把?因为许久未见的兄长大人出现了,所以稍稍聊的晚了一点。”
乖巧的娃娃头发型的大太刀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一边用目光四处搜寻着有没有多余的茶点。 “确实很好呢,这样的重逢。在兼先生没有到这座本丸的时候我也是很思念他呢,这样能和自己最重要的刃重逢确实是要好好的聊聊啊。”  满心满意的想着兼先生的黑发胁差,在每一次提到兼先生的时候眼睛都像是能愉悦的发出光。就连在刚显性是时候也是‘请问兼先生......和泉守兼定有来过吗?啊,我是堀川国广’这样的话,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位审神者黑掉的脸色。  虽然之前的审神者对于大家都很苛责,但是堀川国广好像只要关于和泉守兼定的事情就会变得热情高涨活力满满以及和泉守兼定受伤的时候最为担心的也就只有他了,总而言之和泉守兼定好像就是堀川国广的一切这样的感觉。 “是这样没错,啊,找到了。那么,堀川殿我先去送一下茶点了。”
石切丸平稳的托着装满美味的茶点的托盘,礼貌的向忙的不亦乐乎的堀川国广道别,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下土方组的好感情之后就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  等到石切丸慢悠悠的回到三条部屋的时候,三日月已经枕在今剑的腿上睡着了,小狐丸也只是迷迷糊糊的蜷成一团半睡半醒的样子了。 今剑看着莫名有点不好意思的大太刀,抬手招了招示意石切丸坐过来,接过装满茶点的托盘轻轻的放在面前的矮桌上。  在石切丸出去的那一段时间里,三日月和小狐丸明里暗里无不说着石切丸那慢吞吞的机动。一个伴着哈哈哈的魔性笑声,然后还特别自然的明目张胆的往他身边凑着。要是你看向他示意他坐好,他还能以袖覆面只露出一双新月似的眼睛委屈的看着你,都这样了那还能怎么办只能任由他了。 至于小狐丸,他也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把做工精美的梳子递过来,在他身边找一个舒服的地方让今剑一边吃着茶点一边帮他顺毛,等到石切丸到的时候,一个已经心满意足蹭够了今剑,一个被顺毛顺到迷迷糊糊。 虽然小心思都挺多的,但还真是有点可爱啊。

刀剑乱舞之今朝何朝

今剑*太郎太刀

儿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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